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观众称顶级装置艺术像摇奖器

[日期:2006-12-14] 来源:设计艺术家网时尚  作者:重庆晚报 [字体: ]


艺术民工张三斤在“摇奖”艺术民工张三斤在“摇奖”

昨日,卡塞尔“移动的档案馆”回顾展,在重庆美术馆进行了开展前的预展,11间奇怪的小房子终于揭开最后一层神秘面纱,与观众见面。在展览现场,前来参观的媒体和本报特别邀请的10位读者对呈现在眼前的文献资料、艺术品连连称奇,部分观众甚至把其中一个装置艺术认成了彩票摇奖机。

看展览看到灯熄灭

本次卡塞尔展,让重庆美术馆过足了“明星瘾”,由于昨日属于试展期,美术馆方面对人数进行了严格控制。但很多观众依然拿着当日《重庆晚报》守候在美术馆门口,期望在第一时间目睹卡塞尔的风采。
经过本报与重庆美术馆协商,所有到场观众都被特许入内。虽然许多观众大呼“看不懂”,但在某些方面的“专业”连以专业著称的德国人都钦佩不已。在展览现场,一位名叫朱浪的老先生对现场陈列的文献资料非常感兴趣,他拿着纸和笔,非常仔细的记录,“我是学哲学的,对这些作品能看懂”。而三位来自重庆摄影家协会的观众,因为看得太仔细,一个半小时的试展时间居然只看完一层楼。直到工作人员将全场灯光熄灭,三位观众才悻悻而归,并表示:“明天买票再来继续看。”
摇奖器?抽水柴油机?
“好像福利彩票的摇奖器哟”!在第八届卡塞尔文献展的展示房间,一个旧的大抽奖鼓形圆桶引起了观众浓厚的兴趣。记者在现场看到,圆桶里存放着各种写着陌生电话号码、地址的小纸条,观众可以通过遥杆让这些小纸条在圆桶里疯狂的转动,的确很容易让人联想到平日福利彩票的摇奖设备。专程放弃“活路”,前来观展的川美renti模特———“艺术民工”张三斤却有不同的看法,他环顾半天之后,对记者表示,这个可以摇动的“家伙”很像农村抽水的柴油机,也有点像妇女纺线的工具。许多观众嘲笑张三斤不懂艺术,不过自己也说不出所以然。
但让所有人大跌眼镜的是,这个“摇奖”装置的作品名字居然是“大事件即将来临”,二者之间似乎毫无关联。我们将观众的疑惑抛给到场的卡塞尔艺术家,他们却并不感到吃惊:“1000个人眼中就有1000个卡塞尔,重庆观众的各种反应很正常”。

“毕加索”来到“美术馆”

昨日,记者在现场发现,去年“毕加索真迹展”以及“意大利文艺复兴展”的重庆策展人伍毅也作为本报的征集读者,出现在展览现场。相对于普通观众,伍毅就要看得深入得多,甚至还在该展的文字介绍上发现了一处小小的错误。
伍毅告诉记者,相对于去年“毕加索真迹展”以及“意大利文艺复兴展”,本次展览的针对xing、学术性更强,艺术氛围更为浓厚。本次回顾展的欧式味道很浓,有很强的视觉吸引力,用11间房子来表达11个不同的主题,也让人见识到了德国人的丰富想象力和创新艺术。但他同时也对回顾展提出了一点小小的意见:“现场的英文内容太多了,放在展台里的东西都不知道是什么,理解有难度。”对于伍毅的疑问,重庆美术馆馆长冯斌告诉记者,明天除了有解说员引导读者参观,还有两个德国专家到现场为观众答疑”。

许江:这是艺术界的视觉奇观

重庆晚报:作为中国美术学院院长和我国最有造诣的艺术家之一,你是如何看待卡塞尔文献展的?
许江:卡塞尔文献展作为世界最有影响力的艺术展之一,对重塑德国战后的文化信心和文化形象都非常有帮助,它是欧洲艺术的晴雨表,带来了最新的艺术风潮。同时,卡塞尔又通过这样一个展览,寻找到了文化与城市的联系,是大众参与日常化的文化项目,也可以说是艺术界的视觉奇观。
重庆晚报:那么本次在重庆举行的“移动的档案馆”回顾展仅仅只是卡塞尔的浓缩品吗?
许江:虽然回顾展只是文献展的一个缩影,但它的思路是非常清晰的,包括策展人的诠释、当时艺术家的照片,以及艺术作品。通过这些内容,你可以看到卡塞尔文献展是如何一步一步发展到今天的。
重庆晚报:对艺术稍有了解的人,都会为这三种形式排出一个时间顺序:先有直观画,后有观念画,再有装置、新媒体。然而,你却恰恰相反。本次卡塞尔来到中国,是否会引发你的一些思索呢?
许江:的确会引发一些思索。包括文化身份的差异,全球领域下的境域思考,中国艺术家如何面对的生存问题和媒体时代的问题。我和卡塞尔第十一届的策展人有过面对面交锋,他是历史上第一位黑人策展人。我们曾就全球境域与亚洲文化资源、西方的文化霸权,发展中国家的艺术发展等问题,都有过争论。我们只有对传统文化中的精神内涵进行提炼,才能彰现出我们自己的艺术特色,为什么要跟着西方的文化路线走?   
重庆晚报:很少听说许教授的作品卖了多少钱,这是因为你反对商业艺术吗?
许江:一个好的文化发展环境应该有两部分组成,一方面靠公益性、文化性的博物馆传播大众文化,同时,也需要商业艺术这种形式,通过商业操作,进行文化生产,让文化艺术创作持续下去。同时,通过拍卖艺术家作品,也能让人了解文化动向的信息。
重庆晚报:许教授曾经写过一篇《许江:遥望城市》,你对重庆怎么看?
许江:我是在夜幕中到达重庆的,重庆的山非常有特色,我非常喜欢。重庆的山,就像是建筑中长出水来,尤其是这种大江边的大山,某种程度上表达着巴人的性格和气概。
重庆晚报:在艺术家之外,请你以一个教育家和作家的身份,评价一下目前娱乐圈的选秀活动,例如“超级女声”?
许江:我本身不反对“超级女声”,它的策划和操作模式都有值得借鉴的地方。但媒体的本身本应反映生活,可现在我们却是在大量地制造生活,比如大量的类超级女声活动出现。很多人不明白,大众化不等同于大众艺术。难道说你叫梵高,就等同于点击率高吗?

罗中立一封信 卡塞尔就来了

在卡塞尔的“回顾展”计划里,一开始重庆甚至中国都没有被列入其中。昨日,川美方面终于向媒体披露,为促成这次展览,双方曾进行了一百多次信件沟通,因为语言存在障碍,川美甚至还专程求助于一位在卡塞尔长期居住的日本朋友充当交流“中介”,三种文化和语言的碰撞,为中德双方的了解和信任建立了良好的基础。
正当卡塞尔方面对是否在重庆这座陌生城市开展犹豫不决时,四川美术学院院长罗中立教授为表现诚意,专程于今年三月,向负责此次展览联络的德国国际文化关系学院文化经理伯梯娜·宾格手写了一封诚挚的邀请信。
在信中,罗中立除了对重庆的风土人情、艺术氛围进行了充分的介绍,还表示:“如果回顾展真的能够在重庆美术馆举行,这将成为中国艺术界的一件盛事,甚至也是中国文化界一件有意义的事件。也将成为中德文化交流的一个新的起点”。在信的最后,罗中立以川美院长的名义诚挚地向德国方面发出了邀请。正是这封信,在德国方面起到了关键作用,德国人还赶紧在互联网上恶补“重庆知识”,了解到重庆的城市历史及发展状况,并最终决定,由自己买单在重庆办展览。为此,到场的北京记者郁闷不已,“这么大一个展览,怎么就不去北京呢?”

媒 体
艺术家没有投降
沈嘉禄(《新民周刊》主笔):中国GDP上升但大众艺术鉴赏力与审美情趣却在下降,商业疑惑着消费者,精神在不断流失,但庆幸的是有的艺术家没有投降,“卡塞尔文献展”的组织者就是要告诉我们,即使公众看不懂前卫艺术也没有关系,关键在于你曾经看过,耐心地了解过,并从中得到过哪怕一丝的启发。
可惜实物太少
朱坤(《新周刊》编务副总监):图片不少,实物不多,这是我对这次展览的最深印象,真希望实物多一些。众所周知“卡塞尔文献展”是西方社会的时代镜像,艺术家以他们特有的敏感与情怀,从不同角度,重新审视和梳理一个个历史悲剧、政治灾难、社会问题,可以说是艺术家对社会学的反馈。在这个诞生过当代艺术经典的展览里,我很期待能够看到类似《7千棵橡树》这样的作品。
每个正常人都能看懂
何涛(《东方早报》文化部主任):展览将一整套庞杂的文化理论与现实政治、社会变迁紧紧贯穿在一起,试图提出一个个足以诠释全球当代艺术创作的有力观点。我们看到历代“卡塞尔文献展”学术理论一箩筐,后殖民、环保、全球化等大块头概念不绝于耳,但展览却未因牵就理论而放弃美学,展品不枯燥深奥,我相信每个正常人都能够看懂。
羡慕重庆开的世界之窗
王潇(《成都商报》文化新闻部副主任):今天非常兴奋!以前对西方当代艺术的了解,总感觉是只言片语、碎片式的。现在看到西方当代艺术的历史发展历程,比较起来我们的当代艺术距离他们的水平很是遥远。用影像表现艺术,德国人从上世纪70年代已经用录像机尝试,我们现在才用DV动手。很羡慕重庆,在这里开启了一扇世界之窗,让我们得以目睹艺术之影。

重庆展馆比西班牙比利时好

在昨日的新闻发布会现场,德国人的严谨再一次打动了现场所有人。由于新闻发布会现场没有扩音设备,双方的交流非常吃力。但无论是卡塞尔市的副市长,还是本次卡塞尔回顾展的负责人,在回答提问时,都主动从座位走到记者面前。更让人意外的是,本报曾经报道过的两位布展“工人”兼艺术家,居然又是本次回顾展的核心策展人。
随即,记者对德国策展人芭芭拉·海因里希和克里斯朵夫·朗格再次进行了专访,由于布展完成,两位策展人显得非常轻松,“我们在你们的报纸上看到自己了,可惜我们不认识中文”。对于记者对卡塞尔展的种种疑问,两位艺术家也不再“保密”。他们告诉记者,即使是在德国,卡塞尔文献展也是很多人无法理解的,因此他们才会在世界范围内推广。“重庆的展馆条件和比利时、西班牙相比是最好的”,据了解,在比利时,整个展览都在一个巨大的长廊进行,而在西班牙,展览也被规定在两层楼,而川美,给了卡塞尔回顾展充分的布展空间,让“移动的档案馆”完整地呈现在了观众面前。两人都强调,这次回顾展不仅对中国观众是一种挑战,对他们自身,也是一次很大的挑战。

只有一个人说他看懂了

昨天本报邀请了数十位读者前来观展,其中不少是艺术爱好者,但他们在展后均告诉记者,尽管很认真在看,自己却没能真正看明白。而唯一有一位朱先生表示,自己基本看懂了这些作品。
●人物:“艺术民工”张三斤
场景:在一楼扫视了一番后,一溜烟地跑上了2楼去看了几眼就匆匆离开了。
看法:就为了来看个热闹的。
●人物:重庆摄影协会会员刘书林等三人
场景:从3点预展开始,他们便认真地观摩每一个展厅,三人之间不时地还进行着讨论。
看法:从摄影的角度来看卡塞尔,完全看不懂。我们一般都是进行实景拍摄,而这次展出的作品,大部分都是很抽象的东西,旁边的说明又都是英文的,虽然有些有中文翻译,但是还是很难理解。
●人物:市党校科研处工作人员朱浪
场景:边看边用纸笔作记录,一个多小时过去后,写满了几张纸。
看法:基于哲学和艺术的角度,基本能看懂这些作品。尽管重庆人的思想是很前卫的,但是对这种世界先锋文化的理解还是有断层的,因此这样的展览很有必要。
●人物:网站制作者乔先生
场景:独自一人细细地观看,不愿意被人打扰。
看法:这种在西方观众里理解起来都有隔阂的东西,对我们来说,理解参透是谈不上的。
●人物:某大学学生小马
场景:在一楼有文字说明的作品前逗留了一会,而大部分作品就只匆匆地扫了几眼,压根没上楼去看。
看法:本来是慕名而来的,但还是很遗憾看不懂,觉得太枯燥了,把一楼看完就没耐心看了。

“摇奖器”到底是什么
这件被观众认为像“摇奖器”的艺术作品,究竟表达了什么含义?记者查阅相关资料得知,该作品名为“大事件即将来临”,是1987年在第八届卡塞尔文献展上展出的,由艺术家海克·弗格勒和安德拉斯·热尔茨共同完成。他们在一个旧的鼓形圆桶中装满了各种奖票,而票上则写着1987年艺术日志中所有艺术家的名字。其寓意是:命运女神转动生命之轮将困难中的人们解救出来,而后,又将人们陷入自己制造的不幸之中。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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